
#奇闻怪谈#列位看官,今日咱们说一段大清嘉庆年间的江南旧事,没有仙法奇幻,没有天降奇遇,全是凡人的挣扎、悔改与逆袭。江南水乡河道纵横,漕运发达,其中有一座倚水而建的安渡镇,镇内商铺林立,往来客商不绝,算得上一方富庶之地。
镇上有位青年,名叫顾书珩,年方二十九,生得眉目周正,身形挺拔,手脚也十分麻利,论模样、论气力,都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好后生。只可惜,他自小被家中宠惯,性子浮躁,做事三分钟热度,从来不肯沉下心来踏实做事,一心只想走捷径。
他的父亲顾老掌柜,曾是镇上信誉极佳的粮商,一生勤恳守信,走南闯北几十年,创下了不小的家业——三间临街铺面,十五亩良田,还有一处宽敞宅院,家中金银绸缎、米粮布匹,样样不缺,顾书珩从小便是锦衣玉食、养尊处优的少爷。
顾老掌柜在世时,屡次教导顾书珩,要踏实学做粮商,守住家业,可顾书珩却半点听不进去,总觉得经商太过繁琐,每日起早贪黑对账、收粮、卖粮,远不如投机取巧来得轻松。他常常偷偷溜出铺子,跟着镇上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,挥霍无度。
展开剩余93%后来顾老掌柜病重离世,临终前还攥着顾书珩的手,再三叮嘱他要戒骄戒躁、诚信经营,守住家中基业。可顾老掌柜一闭眼,顾书珩便彻底放飞自我,把父亲的遗言抛到九霄云外,开始肆无忌惮地挥霍家产,一心想着赚快钱、发大财。
他先是听人说贩盐利润丰厚,便拿出大半家产,跟风跟着几个陌生人去沿海贩盐,殊不知那些人都是奸商,故意哄抬盐价,最后把一批劣质盐卖给了他,还卷走了他剩余的银两,这一次,他就赔掉了家中一半的家产。
赔了钱的顾书珩不仅不醒悟,反而变得更加急功近利,他又听人说开赌坊来钱快,便不顾乡邻劝阻,拆掉了一间粮铺,改成赌坊,招揽镇上的闲汉赌博。起初确实赚了些银两,可他贪心不足,暗中出老千,最终被人告发,被官府查抄了赌坊。
短短五年光景,顾老掌柜一生积攒的家业,被顾书珩彻底败得一干二净——宅院卖了,良田抵了,临街铺面也尽数转让,最后只剩下镇尾一间破旧不堪的小饭铺,勉强栖身糊口,昔日的少爷,彻底沦为了人人看不起的穷汉。
这间小饭铺年久失修,屋顶漏雨,一到下雨天就到处滴答漏水,墙面斑驳脱落,墙角长满了青苔,连一块像样的牌匾都没有,只用一块破旧的木板写了个“饭”字,平日里几乎无人登门,生意冷清到极致。
顾书珩心灰意冷,渐渐染上了酗酒和赌博的恶习,每日浑浑噩噩,昼伏夜出——寅时才借着酒劲睡去,午时才懒洋洋地起身,饭铺常常闭门谢客,即便开门,也只是随便弄点冷菜剩饭,应付偶尔上门的客人。
街坊邻里见他这般不争气,从昔日的锦衣少爷变成如今的落魄穷汉,还整日酗酒赌博,都在背后议论纷纷,私下里都叫他“顾败家”,遇见他便绕道而行,没人愿意与他来往,就连亲戚们也都避之不及,生怕被他拖累。
与他同龄的乡邻,大多早已成家立业,娶妻生子,撑起了自家门户,有的开铺子,有的种田地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唯有顾书珩,孤身一人,住在四面漏风的旧屋之中,每日靠着冷菜冷酒度日,越混越落魄,越混越消沉。
他也并非毫无悔意,每当深夜酒醒,看着空荡荡的饭铺,想起父亲的遗言,想起昔日的好日子,他总会对着父亲的灵位痛哭流涕,发誓要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,好好打理饭铺,可一到白天,被赌友一撺掇,便又把所有誓言抛到九霄云外。
有一次,他赌输了钱,被赌友追着讨债,打得鼻青脸肿,躲在饭铺的角落里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那一刻,他确实下定决心要戒赌,可没过两天,赌友们又带着好酒好菜来找他,他终究抵不住诱惑,再次陷入了赌博的泥潭。
这一年腊月廿三,祭灶节刚过,天降大雪,寒风凛冽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整个安渡镇都被白雪覆盖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,天气冷得能冻裂砖石,路上行人稀少,家家户户都闭门取暖,很少有人外出。
午后时分,顾书珩正趴在饭铺的破旧桌子上,就着一碟冷咸菜,喝着劣质的散装白酒,借酒消愁。他一边喝酒,一边叹气,想着自己如今的落魄模样,越想越憋屈,不知不觉间,已经喝得有些醉意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,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,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枣木拐杖,缓步走了进来。老者浑身瑟瑟发抖,显然是冻坏了,进门后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在地。
顾书珩抬眼一瞧,只见这位老者头发花白如雪,满脸皱纹深得能夹住米粒,脸上布满了风霜,身上裹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袄,棉絮从密密麻麻的补丁里露出来,显得十分破旧。他的脚上穿着一双破草鞋,脚趾冻得发紫,甚至还在流血,模样十分可怜。
顾书珩自己都已穷困潦倒,连自己的温饱都难以解决,本无余力接济他人。可看着老人冻得瑟瑟发抖、几乎站立不稳的模样,他又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”,想起父亲在世时常常接济贫苦乡邻的模样,终究不忍心置之不理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,走到老人身边,小心翼翼地扶住老人,慢慢将他搀到靠近灶台的位置坐下,又赶紧添了一把干柴,让灶台的火苗旺起来,好让老人暖暖身子。“老人家,你先坐着暖暖身子,我给你煮碗热汤,暖暖胃。”顾书珩轻声说道。
他翻遍了家中的米缸,只找到小半袋糙米,又从屋檐下取下仅剩的一块腊肉——那是他原本打算过年自己吃的,舍不得吃,一直挂在屋檐下。他切了薄薄几片腊肉,又从后院拔了一把青菜,清洗干净后,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腊肉糙米粥。
煮好粥后,他又在柜子里翻了半天,找出一双自己的旧棉鞋——这双棉鞋虽然有些旧,但还能穿,也还算干净。他把棉鞋递给老人,轻声说道:“老人家,换上吧,别冻坏了脚,这天气太冷,草鞋根本挡不住寒气。”
老人接过棉鞋,双手微微颤抖,眼里泛起了泪光,对着顾书珩深深作了一揖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多谢小哥收留,多谢小哥赐饭,老朽感激不尽,这份恩情,老朽没齿难忘。”说完,他才捧着粥碗,慢慢喝了起来。
老人吃得很慢,却吃得干干净净,连碗底的米粒都用舌头舔了一遍,显然是饿了许久,或许已经好几天没吃上一口热饭了。顾书珩坐在一旁,看着老人的模样,想起自己往日挥霍粮食、铺张浪费的场景,脸上一阵发烫,满心羞愧。
等老人喝完粥,顾书珩又默默给老人添了一碗热水,让老人暖暖身子。老人喝了热水,缓了好一会儿,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,脸色也比刚才好看了一些。他看着顾书珩,眼神里满是温和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休息了片刻,老人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十分温和:“小哥,天色已晚,外面雪又下得这么大,寒风刺骨,老朽无家可归,四处漂泊,不知能否在小哥这儿凑合一晚?只求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不至于被冻死。”
顾书珩迟疑了一下,心中有些为难。这小饭铺就一间屋子,里间是他的床铺,外间摆着两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,实在没有多余的地方安顿老人。可看着门外漫天飞雪,寒风呼啸,他实在不忍心把年迈的老者赶出去,只好点头答应。
“老人家,您不嫌弃就好,”顾书珩说道,“我这地方简陋,委屈您一晚了。”说完,他从里间抱出一捆干燥的稻草,铺在灶台边,又拿了一件自己的旧棉袄,递给老人当被子,“您就睡在这儿,盖着这件棉袄,能暖和些。”
老人连连道谢,接过棉袄盖在身上,靠在灶台边,闭上眼睛休息。顾书珩则坐在一旁,继续喝酒,只是这一次,他没有了往日的浮躁,心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有愧疚,有自责,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傍晚时分,镇上的赌友赵三、周五等人准时上门,一进门就大喊大叫:“书珩,快摆上赌具,今儿个咱们赌个痛快,赢了钱,我请你喝好酒、吃好肉!”几人说话间,就自顾自地找地方坐下,等着顾书珩摆赌具。
顾书珩本想推脱,他看着灶台边休息的老人,又想起自己白天的愧疚,心里有些动摇。可赵三一把拉住他,语气带着嘲讽:“怎么?输怕了?还是舍不得那点钱?你现在都穷成这样了,还有什么可输的,大不了把这破饭铺抵给我们!”
周五也在一旁起哄:“就是,顾书珩,你可别怂啊!以前你可是咱们镇上最阔气的少爷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小了?再输,你也无非就是多欠我们点钱,怕什么?”几人的嘲讽,让顾书珩脸上挂不住,加上赌瘾发作,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拿出藏在床底下的赌具,摆放在桌子上,和几人赌了起来。灶台边的老人被吵醒了,睁开眼睛,默默看着他们赌博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眼神里满是惋惜,还有一丝失望,时不时地轻轻摇头。
这一赌就到了后半夜,顾书珩手气极差,不管怎么赌,都是输多赢少,没过多久,就把身上仅有的几十个铜钱输得精光,还欠了赵三一串银子——那串银子,对如今的他来说,无疑是一笔巨款,根本无力偿还。
“得了,看你这穷酸样,也榨不出什么油水了!”赵三揣着赢来的钱,脸上满是不屑,对着顾书珩骂了几句,“限你三天之内把欠我的银子还上,不然我就拆了你这破饭铺,让你无家可归!”说完,便带着周五等人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赌友们走后,顾书珩瘫在椅子上,看着满地狼藉的赌具和散落的几枚铜钱,心里又悔又恨,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扇得脸颊火辣辣地疼。他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绝望,忍不住抱着头,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,直到天快亮才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睡去。
第二日太阳晒到了屁股,顾书珩才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叫醒。他揉着发胀的脑袋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见那位老者正坐在灶台边,帮他收拾满地的狼藉——老者把赌具一一摞好,又用扫帚仔细扫干净地面,动作缓慢却十分认真。
顾书珩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,心里越发愧疚,慢慢站起身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老人停下手中的活,转过身,眼神严肃地看着他,语气沉重地问道:“小伙子,你这日子,就打算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?就甘愿一直做个人人看不起的败家子?”
顾书珩低下头,满脸通红,声音沙哑地说:“老人家,我也想改,我真的想改,可我没本事,没手艺,我爹留下的家业都被我败光了,现在我孤身一人,一无所有,除了喝酒赌钱,我也不知道能干什么,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。”
老人听了,轻轻笑了笑,没有责备他,反而从怀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——信封上还沾着些许泥土,看起来有些陈旧,他把信封递到顾书珩面前,眼神里满是笃定:“老朽这儿有个法子,能让你重新站起来,过上好日子,能让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亲。”
顾书珩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光芒,刚要伸手接过信封,老人却按住了他的手,郑重地叮嘱道:“切记,这信封,只能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拆开,万万不可提前打开,也不可让旁人看见。而且,信里的话,你要句句照做,不可有半点懈怠。”
“只要你能严格按照信里的话去做,半年之后,我保你脱胎换骨,事事顺心,不仅能还清外债,还能重振家业,让街坊邻里对你刮目相看。”老人的语气十分坚定,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,顾书珩看着老人的眼神,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说完,老人拿起墙角的枣木拐杖,缓缓站起身,推门走进了漫天飞雪之中。令人奇怪的是,他的脚步十分稳健,不像刚才那般虚弱,而且走在雪地里,竟然没有留下太深的脚印,转眼之间,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幕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顾书珩攥着信封,站在门口,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,心里又激动又疑惑。他紧紧攥着信封,仿佛攥着自己唯一的希望,犹豫了许久,终究还是没敢当场拆开,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藏在了抽屉的最深处,生怕被人发现。
这一整天,顾书珩都魂不守舍,连酒都没心思喝,饭也没吃一口,眼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藏着信封的抽屉,心里一遍遍猜测着信里的内容,琢磨着老人说的话,既期待又紧张,连有人上门问饭,他都心不在焉,答非所问,客人见状,都摇摇头走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天黑,赵三等人又准时上门,一进门就大喊:“顾书珩,快出来赌钱,今儿个再陪我们玩几局,说不定你就能赢回欠我的银子!”可这一次,顾书珩想都没想,直接摆了摆手,语气坚决地说:“不去了,以后我都不赌了,你们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赵三等人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以为顾书珩是输怕了,故意装模作样。“顾书珩,你别装了,输了就输了,有什么可装的?”赵三嘲讽道,又劝了半天,见顾书珩态度坚决,始终不肯松口,只好悻悻地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放下几句狠话。
等到夜半三更,万籁俱寂,整个安渡镇都陷入了沉睡,只有窗外的风雪声沙沙作响,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顾书珩点亮油灯,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双手微微颤抖,深吸一口气,才慢慢拆开了信封。
信封里装着一张泛黄的信纸,上面是工整的小楷,字迹苍劲有力,看得出来,写信人有着不错的文采。他借着昏黄的灯光,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,越读,他的头垂得越低,脸上满是羞愧,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,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,几乎要攥碎。
原来,这位老者并非什么陌生人,而是他从未谋面的舅公——他母亲的亲弟弟。舅公早年在外经商,常年不在家,后来听闻姐姐去世,姐夫也离世,外甥顾书珩败尽家业、自甘堕落,便特意乔装成乞丐,前来试探他、点醒他。
舅公在信中,没有指责他的过错,只是耐心地开导他,叮嘱他三点:第一,彻底戒赌戒酒,远离赵三那些狐朋狗友,守住本心,不要再被欲望左右;第二,每日闭店后,认真复盘当天的生意,查漏补缺,用心改进菜式,提升手艺;第三,早睡早起,勤恳做事,以诚待人,慢慢积攒口碑。
舅公还在信中写道,安渡镇靠着漕运,往来客商众多,本就是块经商的好地方,天时地利已备,唯有人和最难求,而人和,全靠自己挣来;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福气,也没有天降的好运,唯有踏实肯干、诚信待人,才能真正站稳脚跟,重振家业。
读完信后,顾书珩痛哭流涕,心中的愧疚和自责达到了顶点,他对着父亲的灵位,再次发誓,这一次,他一定要彻底改过自新,严格按照舅公的叮嘱去做,绝不辜负舅公的苦心,也绝不辜负九泉之下的父母。
从那天起,顾书珩像是脱胎换骨,彻底变了一个人。他先是把所有赌具都劈了烧火,又把家里的酒瓶全都摔碎,连一滴酒都不留,彻底断绝了赌瘾和酒瘾。天不亮,他就扛着扁担去河边挑水,刺骨的河水冻得他双手通红,麻木不堪,他却毫不在意。
挑完水,他又劈柴、扫地,把饭铺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,连墙角的蛛网、地面的污渍都清理得一干二净,再也不是往日那般脏乱不堪。他还拿出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,找了镇上的木匠,把漏雨的屋顶修好,又买了新的木料,重做了一块招牌,写上“书珩饭铺”四个大字,挂在门口。
每日天不亮,他就背着竹筐,去镇上的集市挑选新鲜食材,挑菜要挑最嫩的,买肉要选最新鲜的,买鱼要选活蹦乱跳的,半点不马虎,哪怕贵一点,他也愿意,因为他记住了舅公的话,要以诚待人,不能偷工减料。
回来后,他仔细清洗打理食材,洗菜、切菜都十分认真,做菜时,他反复琢磨火候,一遍又一遍地尝试,慢慢掌握了做菜的技巧,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,饭菜的味道也越来越地道,越来越可口。起初,还是没什么客人,他却没有气馁,依旧坚持用心做好每一碗饭、每一道菜。
老者离去的消息,很快就在安渡镇传开了,街坊邻里们都在议论这件事。东街的王婆婆凑在一起闲聊,说得有板有眼:“我亲眼看见那老者走的时候,雪地里都没留下脚印,转眼就没影了,定是神仙下凡,特意来点化顾书珩的!”
快嘴的李婶也添油加醋,对着乡邻们说道:“可不是嘛!那神仙就是看出顾书珩还有救,才特意扮成乞丐来试探他,要让他时来运转、改过自新呢!我看啊,顾书珩这是要翻身了!”周围的人听了,都纷纷议论起来,有的相信,有的却不以为然。
西街的张大叔撇撇嘴,一脸不屑地说道:“就他那败家样,神仙来了也没用,指不定是装模作样,撑不了几天就会变回原样,到时候还是那个人人看不起的顾败家,我可不信他能真正改过自新。”还有一些人,也跟着附和,不相信顾书珩能彻底改变。
流言越传越神,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听说了安渡镇有个穷汉,得神仙点化,要改过自新、逆天改命,纷纷跑来瞧新鲜。有人特意绕到饭铺门口,看顾书珩早起忙活的模样;有人干脆进店点碗饭、点道菜,想探探虚实,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变了。
顾书珩从不解释那些流言蜚语,只是默默地用心做好每一碗饭、每一道菜,分量足、味道正,对待客人也热情周到,不管是富贵客商,还是贫苦乡邻,他都一视同仁,从不区别对待。客人有什么需求,他都尽力满足,渐渐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。
有一次,一个往来的客商,在饭铺吃完饭,不小心把一袋银子落在了桌子上,转身就走了。顾书珩发现后,二话不说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,拿起银子,一路追了出去,跑了好几条街,才追上那位客商,把银子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那位客商十分感激,握着顾书珩的手,连连道谢,说他为人正直、诚实守信,难得一见。回去后,客商逢人就夸顾书珩的人品好,还介绍了不少同行好友来饭铺吃饭。久而久之,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顾书珩的人品,都愿意来他的饭铺吃饭。
一来二去,饭铺的名气越来越大,不仅有本地的乡邻,还有往来的商船客商,每日都座无虚席,生意十分红火。顾书珩一个人忙不过来,便拿出攒下的银子,雇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伙计,帮忙打理饭铺,自己则忙着采购食材、钻研菜式,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。
他还学着琢磨新菜式,结合江南水乡的特色,把本地的鱼虾做出多种花样,味道鲜美,口感极佳,不少人专门慕名而来,就为了吃他做的菜。他还注重卫生,把饭铺打理得干干净净,让客人吃得放心、吃得舒心,口碑也越来越好。
期间,赵三等人还来找过顾书珩,想拉他重新赌博,甚至出言威胁,可顾书珩态度坚决,始终不为所动,还警告他们,不要再再来骚扰自己,否则就报官。赵三等人见他意志坚定,又看到他的饭铺生意越来越好,也不敢再轻易招惹他,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半年时间转瞬即逝,顾书珩凭借着自己的踏实肯干和诚信待人,攒下了不少银子,不仅还清了欠赵三的外债,还攒下了一笔可观的积蓄。他拆掉了那间破旧的小饭铺,盖起了五间宽敞明亮的瓦房,把饭铺扩大了规模,装修得干净整洁,还增添了雅间,取名“书珩饭庄”。
书珩饭庄开业后,生意愈发红火,来往的客商、本地的乡邻,都愿意来这里吃饭,甚至还有不少远方的人,专门慕名而来,饭庄的名气越来越大,顾书珩也成了镇上有名的饭庄老板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人人看不起的“顾败家”。
镇上的张媒婆,见顾书珩彻底改头换面,生意做得红火,人品又好,便主动上门,给他说合了邻村的姑娘林氏。林氏温柔贤淑,手脚麻利,还懂些账目,模样也十分清秀,早就听说了顾书珩的改变,对他也颇有好感。
两人一见倾心,相处了一段时间后,感情越来越好,很快就定下了婚期。成婚那天,镇上的街坊邻里都来道贺,热闹非凡,不少人都感慨,顾书珩是真的变了,从一个败家子,变成了一个踏实肯干、诚实守信的好后生,实在难得。
新婚之夜,宾客散尽,庭院里恢复了平静,林氏靠在顾书珩肩头,好奇地问:“夫君,外面都说你得神仙指点,才得以转运,重新站起来,这到底是真的吗?我一直都很好奇,那位神仙到底是什么模样?”
顾书珩笑着起身,从柜子里取出那封信纸,小心翼翼地递给林氏,温柔地说道:“哪有什么神仙,那位老者,其实是我从未谋面的舅公,他听闻我的境遇,特意扮成乞丐前来,就是为了点醒我,让我改过自新。”
林氏接过信纸,轻声读了起来,读完之后,恍然大悟,握着顾书珩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舅公一片苦心,还好夫君你懂珍惜,能够痛改前非,踏实肯干,不然,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。往后,我们一起努力,把饭庄打理好,好好过日子。”
顾书珩叹了口气,紧紧握着林氏的手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是啊,以前我总想着走捷径,总想着不劳而获,到头来才明白,这世上最靠谱的捷径,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干,唯有踏实肯干、诚信待人,才能真正过上好日子,才能对得起父母,对得起舅公,也对得起你。”
后来,顾书珩的饭庄越开越大,还在邻镇开了分店,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商。他待人宽厚,从不欺压伙计,也从不坑害客人,还常常接济贫苦乡亲,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送吃的、送衣物,做了很多善事,深受街坊邻里的敬重。
他和林氏也生了一儿一女,儿女乖巧懂事,勤奋好学,一家人其乐融融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顾书珩常常给儿女讲自己当年的经历,告诫他们,做人要踏实肯干、诚信待人,不能走捷径,不能贪慕虚荣,要懂得珍惜眼前的好日子。
列位看官,故事讲到这儿就完了。这世上从没有不劳而获的福气,也没有天降的好运,更没有什么神仙点化,所谓改命,不过是戒掉陋习,守住本心,在平凡的日子里踏实肯干股票配资公司网站官网,以诚待人。时光不负有心人,日子久了,自然能走出康庄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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